意识到不对, 荣钦澜抬手想给医生打电话。
电话还没拨通,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哥。”苏楼聿像是才注意到他的存在,视线一转, 落在他的脸上。
荣钦澜紧皱着的眉头松开, “我在,今天降温了,是不是头疼?”
他仔细观察着苏楼聿的神情,知道对方不会主动说,便轻声诱导询问。
“你去哪儿了?”苏楼聿哽咽着问, “你是不是……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症结原来在这里。
荣钦澜亲了亲他委屈扁起的嘴角,将刚带回来的盒子展示给他看, “对不起,糖烤的时间比我预想长,所以回来晚了。”
平时这个时间苏楼聿都还在睡觉,他不想把人吵醒,所以离开的时候没说。
没想到苏楼聿今天醒这么早。
“什么糖?”苏楼聿脸上的泪水已经被擦干了,呆呆地看着荣钦澜拆盒子的动作,一看到里面的糖,立马蹦了起来,“你要跟谁结婚?!”
刚才还软绵绵躺着的人,忽然弹起来,没有丝毫防备的荣钦澜被撞得脑袋后仰。
但两人坐在床边,他怕苏楼聿掉下去,疼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要先将人稳稳扶住。
“你要结婚了吗?”苏楼聿眼巴巴地望着他,泪水又掉了下来。
一看他哭,荣钦澜心脏比被撞的下巴还疼,“不哭不哭,没有要结婚。”
他边给人擦眼泪边解释,糖是他自己做的。导游之所以说糖很珍贵,是因为做法难,材料又难找。
要照着顺序找材料做,得提前准备个两三年。荣钦澜在村子里挨家挨户问了一圈,其中一家早早给闺女做好了,但闺女喜欢女孩子,没法儿在村里办婚礼,并且制作也只差最后一步。
老两口年纪大了没精力,荣钦澜忙活了一晚上,才帮人把最后一道工序完成。
“你给人干了一晚上的活,他们就把糖给你了?”苏楼聿又包着一滩泪。
荣钦澜将糖掰了一小半放到苏楼聿唇边,见人试探性地舔了一小口,又将剩下半块都卷到口腔里。
吃上了糖,也不哭了,砸砸嘴巴在那儿细细品尝。
“我跟他们说,想把糖送给喜欢的人,”说着,他从盒子最底下拿出信封,放到苏楼聿手心里,“这是我的生辰八字,等你哪天愿意娶我了,我再请他们喝喜酒。”
听到这话,苏楼聿含着糖不动了。
他愣愣地看着手心里的信封,心脏被荣钦澜的话点燃了,心窝跟着暖烘烘的。
“你真这么跟人瞎说了?”他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