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说气话,更不能凶他。
“是,我们小聿真好,”荣钦澜接过盒子,帮人把衣服严严实实穿上,“但下次哥再找不到你,就艹到你下不来床,好不好?”
他的手从苏楼聿手臂下穿过,牢牢地压着人的后背,迫使两人距离拉近。
“涩情狂魔你放开我!”苏楼聿意识到不妙,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屁股先一步感知到荣钦澜身上的躁意,他已经没机会逃了。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荣钦澜让司机跟保镖去休息,嘴里叼着甜点,一点点喂到苏楼聿嘴边。
绵密柔软的奶油从苏楼聿的唇角滑落,沿着修长的脖颈,掉到衣服里,再被体温融化。
“好黏……哥。”
荣钦澜应了一说,说马上就不黏了。
灵活的舌尖在喉结上游走,苏楼聿眼神迷离地看着荣钦澜的动作,咬着牙说他像是野狗舔食。
荣钦澜轻笑一声,让他见识到了野狗的腰有多好。
虽然嘴上没再继续责问,但怒气全都体现在了床上,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就是不按照苏楼聿的意思办。
折腾到天亮,给苏楼聿洗完澡,将人抱在怀里哄了快一个小时,才把被艹生气的苏楼聿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