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聿一个人在外面又像当年那样的话……
“方庭!”荣钦澜催促。
方庭咬了咬牙,“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但前提是,你得先帮我找到个人。”
“否则我还是那句话,不该说的我不会说。”
“行。”
荣钦澜答应了,并且放他走了。
在得知方庭要找的人是心理医生后,荣钦澜心里也大概有了猜想。
心脏处传来刺痛,吐完之后的胃空空的扯着疼,他不知道是因为找不到苏楼聿而产生的焦虑情绪引起的,还是因为这段时间不吃不喝。
为了防止自己倒下,荣钦澜吃完东西又吃了安眠药,打算睡一会儿。
他一闭上眼睛,看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留着泪的苏楼聿。哭得眼皮通红,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喊哥。
苏楼聿会自伤,他应该早就发现的。
绣球砸下来那天,苏楼聿攥着玻璃的细节不断放大。
荣钦澜猛地翻起身下床,光着脚往杂物间走。
虽然说是杂物间,但为了存苏楼聿做的东西,里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像个小形展馆。
绣球被放在最上方,荣钦澜伸手一捞,熟悉的信封跟着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