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下巴上蹭了蹭,随后将脸埋到荣钦澜的脖颈上,用气音说:“休息。”
荣钦澜怕他闷着,将人挖出来,再三强调了自己不会被传染,又将手放到苏楼聿的腹部,“胃难受?”
“一点点。”浑身难受的苏楼聿回答。
他头疼骨头疼喉咙疼,相比之下胃疼都没那么明显了。
但荣钦澜手法娴熟地给他揉着,又的确舒服,连带着其他部位也没那么痛苦。
很快苏楼聿再次昏睡了过去。
荣钦澜搂着他,看人终于睡安稳了,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咳咳。”
再醒时,苏楼聿双眼紧闭埋在他的怀里,很轻很哑地咳嗽着。
不是病症减弱了,而是苏楼聿烧得没力气,他时不时咳着醒来委屈地喊着疼掉着眼泪,却连咳嗽都咳不到实处。
医生抽血时,苏楼聿恹恹地靠在荣钦澜怀里,白皙的手臂被针扎着,血滋滋滋地流出去,看得荣钦澜心惊肉跳。
就好像抽走的不是苏楼聿的血,而是他的心脏。
“哥,冷。”抽完血的苏楼聿手指凉得跟冰块似的。
荣钦澜迅速给他拿了暖水袋,调高了屋子里的温度后用毯子将人裹住,“吃点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