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靖松的视线,没法儿找薪资待遇高又稳定的工作,吃穿都格外节省。
甚至有些时候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也正是因为方庭在这五年给了苏楼聿不少帮助,荣钦澜感谢他,才能忍住没对他动手。
但苏楼聿不信任方庭,不接受他额外的帮助,也会主动躲着他。
所以胃不好,除了被灌药,也跟这几年没钱好好吃饭有关。
雪天里司机师傅的话跟着在荣钦澜耳边响起,苏楼聿留长发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没钱剪头发。
开门那一刻,屋子里暖融融的,他看着躺在床上睡得不安稳的人,心脏一缩一缩的疼,这才没忍住亲吻人。
把人弄醒了还惹人流泪,荣钦澜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薄薄皮肤下的器官跳得没那么厉害了,怀里的人拧着的眉也松开了。
荣钦澜用热毛巾把苏楼聿身上疼出来的汗擦干净后,又给人换了新睡衣。
做完这一切,窗外下起雪来,天也快亮了。
今年,可以跟苏楼聿一起过新年,他想。
看了眼时间,荣钦澜也没有睡意,便下楼去给苏楼聿做早餐。
*
“小聿,小聿。”
苏楼聿前一秒身处火海,后一秒就被吵醒了。
心脏跳得很快,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在做梦。
“哥?”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苏楼聿有些恍惚,“你穿的这是——”
“要玩什么新型play吗?”
他没记错的话荣钦澜身上穿的是他们高中的校服。
“做噩梦了吗?”男人没回答他的问题,坐到床边在他的脸上摸了摸。
苏楼聿舔了舔唇,不算噩梦,“不记得了。”
他偏头,将脸颊压在荣钦澜的手心里,“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咔哒。”
身后响起开门声,苏楼聿疑惑,无论是阿姨跟保镖,又或者是助理有急事都不会直接进卧室。
谁来了?居然还不敲门。
“在跟谁说话?”
苏楼聿回头,袖子卷到小臂上的荣钦澜正推开门朝他走来。
“哥?”苏楼聿有些懵。
门被关上,荣钦澜端着杯热水走到床边,“怎么这个表情?”
苏楼聿的额头被人摸了一下,温暖的,有实感。
这是荣钦澜,那刚刚喊他起床跟他说话的是……
他回头往床的另外一边看过去。
空空如也。
浓重的血腥气再次萦绕鼻尖,胃部翻腾着抽疼,苏楼聿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