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疼了?”他膝行两步往前小心翼翼地握住苏楼聿垂在身侧的手,疼惜地展开,看着手心里的红,泪水瞬间掉了下来,“对不起,是哥不好。”
还不等苏楼聿开口说什么,荣钦澜便站了起来,摇晃了两步出了卧室。
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气得在颤抖的苏楼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人出去了。
去哪儿了?
他看荣钦澜的状态似乎不大好,犹豫了两秒,还是打算起床下去跟着看看。
“别动,你后面的伤还没好。”
苏楼聿一只脚刚迈下床,荣钦澜便火急火燎地回来了。
手里还捧着冰袋。
“敷一敷能缓解疼痛。”荣钦澜再次跪回床边,一手将苏楼聿搭在床沿上的脚塞回被窝里,一手握住苏楼聿打人的手,低头在上头轻轻吹了两下。
带着热意的风吹在手心里,苏楼聿看着荣钦澜往他的红意差不多褪去的手心里放冰袋。
男人一脸担忧,放上冰袋后又仰头来看苏楼聿,问他:“会不会太冰了。”
那张平日对外冷厉薄情的脸上若隐若现的五指格外滑稽,向来稳重处事的人,此刻胆战心惊询问的模样竟然看上去有些可怜。
“我用不着!”苏楼聿手腕一转,将冰袋不轻不重地按在荣钦澜脸上,恶狠狠地威胁道:“敢拿下来你就死定了!”
荣钦澜动了动唇,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他看着苏楼聿的手还在颤抖,立马放软语气。
“乖宝别怕,哥犯浑,这一巴掌是我该挨的,”他自己捂着冰袋,将苏楼聿的手也塞回被窝里给人暖着,“是不是吓到你了?”
苏楼聿脑子清醒了,只是刚刚气得太厉害,身体还没反应过来,五脏六腑似乎都在痉挛颤抖。
“是你该挨的。”他冷冷地说。
荣钦澜垂下头没脸吭声。
苏楼聿白了他一眼,质问道:“现在怕吓到我了?”
“拿刀让我宰了你的时候脑子被狗啃了吗?”
他骂着人,胸腔里那口气却呼不出来,不上不下地卡在喉结处,又酸又哽,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荣钦澜听出他声音不对立马起身将人揽住,一手扶着苏楼聿的后背,一手抚着苏楼聿的胸口,“好了乖宝,不气了,不能激动,实在生气就打我好不好?”
“这是我想激动的吗?”苏楼聿蹙紧眉头,泪水蓄满眼眶,“谁乐意打你?”
“好,不打,深呼吸,别急。”
“用死来逼我,你还管我会不会激动?”苏楼聿仰着头呼吸,修长的脖颈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