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背对着他。
至少手脚没有刚出院时那么僵硬了,荣钦澜也高兴,便没计较苏楼聿耍小性子的事。
他跟着躺到被窝里,将缩成一条虾的人捞回怀中。
“哥最后再强调一次,”荣钦澜搂着他的腰,嗅着他发丝间的气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偷伤害自己,我就让你光着下楼。”
“把嘴唇咬伤了也算。”
发现苏楼聿在跟他暗暗较劲,荣钦澜腾出只手来,用拇指撬开了苏楼聿的唇。
可他的手一松,苏楼聿又继续咬,摆明了是要跟他作对。
荣钦澜掰了两次后干脆放弃掰人嘴巴,大手一伸,直接将人的脸掰过来,对着那张倔强的唇咬了上去。
软软的唇肉是苏楼聿的,虽然说是咬,但他可舍不得像唇的主人那样下了死力气咬。
荣钦澜只是惩罚性地吓唬了人两下,牙尖尖稍稍合上,在苏楼聿嫩嫩的唇瓣上磨了两下,怀里这个咬自己跟咬仇人一样的人立马就颤着睫毛要哭。
对他束手无策的荣钦澜气得吻不下去,“乖,该睡觉了。”
他拍了拍苏楼聿的背,怕人夜里做噩梦,便紧紧地将他抱住,“哥守着你,闭眼乖乖睡。”
苏楼聿小口喘着,嘴唇上还残留着荣钦澜牙尖的触感。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想要咬唇,又想到荣钦澜的话,便噘嘴闭上了眼睛。
“晚安。”荣钦澜在他耳边轻声说。
原本担心苏楼聿夜里会做噩梦,荣钦澜想等人睡安稳了再睡。
可苏楼聿躺在他的怀里,一直到天亮都没动弹过分毫,倒是很晚才睡下去的荣钦澜,还没眯几分钟,便惊醒了。
他喘着粗气醒来,太阳穴跟心脏都跳格外厉害。
冷汗唰唰唰地浸透后背,荣钦澜深吸了几口气,将怀里人的脑袋轻手轻脚放回枕头上,随后掀开被子下床进浴室用冷水冲了把脸。
梦里苏楼聿浑身是血地躺在浴缸里,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乌黑的长发散在水里,像是茂盛的海草。
血从浴缸溢出来,不是淡淡的粉色,而是浓稠的鲜红。
人怎么能流那么多血?
荣钦澜拍了拍脸,抬头看向镜子,里面的男人眼里爬满了血丝,眼下的痣被毫无血色的脸衬托得格外明显。
他随手从柜子里掏出温度计量了个体温,有些烧。
换做以前他熬熬就过,但现在身边有了苏楼聿,对方免疫力又差,他担心传染,还是准备翻点感冒药吃吃。
“锵。”刚把温度计放回柜子里,荣钦澜察觉到有道目光正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