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沐阳”猝不及防被踹得翻倒,手里的针筒也不见了踪影。
黑影扑上来,“沐阳”看到针筒被苏楼聿苍白到能看清青色血管的手紧紧攥着。
他伸手摸出箱子里的刀,毫不留情地刺向苏楼聿,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
可苏楼聿朝他袭来的动作却快准狠,没有一丝停留。
“唔!”
针头刺进皮肤,“沐阳”痛得仰头闷哼,抬手想要推开苏楼聿手里的针头。
可本该绵软无力无法动弹的人却单手死死压着他的胸膛,并冷声警告他:“不想让针头断在血管里的话,我劝你最好别乱动。”
针水并不多,就算“沐阳”挣扎也根本来不及。
刺痛很快过去,当苏楼聿拔出针管时,脖颈处的酸痛以及口腔里蔓延着的苦涩让“沐阳”感到一阵眩晕。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丢掉针筒的苏楼聿拎起拳头就往他的脸上招呼。
“沐阳”心下一惊,也顾不得头晕,急忙还手。
他跟荣钦澜可不一样,对方会心疼苏楼聿,担心人受伤或者生病。
但他就喜欢奄奄一息、连呼吸都格外困难,像一株即将枯死的花朵般的苏楼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