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那么在意那天说的话,当时为了让苏楼聿坦然面对生病的事,便将自己在国外那几年的情况说得严重了一些。
其他的话没听进去,怎么尽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荣钦澜无奈地跟他解释,“哥没生病,当时撒谎骗了你。”
“你看哥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医生说过苏楼聿不能太激动,一方面是因为心理状态不稳,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伤口还在恢复。
伤口崩开又要受罪。
“只要你好好的,哥也就好好的,”荣钦澜低头去吻他哭红了的眼睛,“是哥不好,不哭了好不好?”
他轻声细语地哄了好一会儿,苏楼聿才终于歇下不哭。
“没有不好,”他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又说:“饿。”
苏楼聿每次住院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喊饿,以前荣钦澜不知道缘由,对他这个能吃的时候不好好吃饭,不能吃却喊饿的行为哭笑不得。
但在得知他这是因为前两年时常挨饿,所以在身体极其虚弱时,即使吃不下也会下意识寻找食物后,只剩心疼。
荣钦澜紧绷下颌,勉强将泪水咽下去,“宝宝乖,这两天要禁食,等好了哥再带你吃好吃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