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袜子,只是他的脚不冷了。
“其实我房间在三楼。”苏楼聿说。
荣钦澜选的这间是客房。
理由很简单,苏楼聿没给他名分,他算客人。
客人只能睡客房。
“那我要回自己房间睡。”苏楼聿穿好袜子窝在被窝里开始捣蛋。
他把自己卷成蚕宝宝,半点没有要下床离开的意思。
但荣钦澜还是配合地靠近,在他翘起的嘴角亲亲,“客人胆子很小,你作为主人,要陪着我。”
“或者——”荣钦澜垂眸,注视着苏楼聿带笑的眸子,“给个名分,我跟你去睡三楼。”
苏楼聿抬脚抵在他的腹部,将人推远,又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你还是去院子里睡吧。”
“以前家里养的狗狗就是在院子里睡的。”他还不怕死地补充了一句。
荣钦澜冷嗤一声,掀开被子将人捉住,压得苏楼聿没法反抗,只能嗷嗷叫,“哥,你别闹,药起效了我要睡了!”
“狗睡不着,”荣钦澜掀开他的睡衣,“在狗的牛奶里加东西,是不是该补偿一下你的狗狗?”
苏楼聿哭丧着脸,“怎么补偿嘛?”
荣钦澜拇指压上去,“你乖乖别动就行。”
不动是不可能的,苏楼聿变成搁浅的鱼,从荣钦澜咬住的地方到脸都红了个遍,床单被他抓得皱巴巴不算,荣钦澜脖颈上也被挠了几个红痕。
苏楼聿闹得睡过去,眼尾红红的,胸前也红红的,碰一下哼一下。
屋子里安静下来,荣钦澜坐在床边点着小夜灯,低头攥着苏楼聿的手指一个个地把指甲剪短。
挠他就算了,他是怕苏楼聿身上又莫名其妙多出一些伤口来。
或许是因为睡在儿时的家,苏楼聿夜里没做噩梦,早上也没有突然惊醒,一直到荣钦澜昨晚早饭,人都还在被窝里打呼噜。
苏家夫妇的房间跟苏楼聿的婴儿房都在二楼,三楼是单独给苏楼聿留出来等他长大后住的空间。
房间已经装修好了,只是苏楼聿还没能住进去,家里就出了事。
“乖宝,该起了。”荣钦澜看眼时间。
苏楼聿一觉睡到天亮,中途没醒过,到现在已经快十个小时了。
“嗯嗯。”
应了一声,似乎是嫌他吵,苏楼聿又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怕他闷坏,荣钦澜将人捞出来,“哥给你拿到房间里吃两口好不好?”
荣钦澜用手撑着苏楼聿的脸,怕人又埋被窝。
“不要,”苏楼聿顺势在荣钦澜温暖的手心里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