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待着。”苏楼聿扶着洗手间的门。
“虽然你长得跟哥一模一样,但你毕竟是他,不能看我的鸟。”
“男男授受不亲知道吗?即使你是男幻觉。”
细长的手指在荣钦澜眼前点了点,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嘭”地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
哭笑不得的荣钦澜贴近门板,担心苏楼聿在里头出事,竖起耳朵听着哗啦啦的水声。
“你偷听我尿尿啊?”苏楼聿开门眯着眼看荣钦澜。
荣钦澜沉默不语。
“算了,跟你一个幻觉计较什么?”苏楼聿又慢吞吞地往床边挪。
他坐回床上,抬手按了呼叫王医生的铃。
荣钦澜面色凝重,没忍住问出了声,“不舒服?”
看他紧张的样子,苏楼聿噗嗤笑了一声,摇摇头说:“当然不舒服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不过发生了更加糟糕的事。”他故作严肃,盯着荣钦澜的表情。
看人急得跟真人似的,苏楼聿觉得好玩,但及时坦白,“吃药掉很多头发。”
他还是舍不得看到荣钦澜皱眉,即使眼前这个荣钦澜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