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就是荣钦澜强取豪夺,苏楼聿可怜无助只能屈从。
“误会?”时任不解, 以为苏楼聿是在强撑,“之前你匆匆忙忙跑到岚县,连证件都没带,两手空空……”
那个狼狈的模样时任光是想起来就心疼得不行,实在没勇气再更加详细地阐述。
他顿了一下,又说:“但那个时候你至少还留着长发,也没现在这么瘦。”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时任脸上的担忧都快像水一样漫延到苏楼聿脚边了。
“瘦是因为前段时间生病了没啥胃口,而且我的头发的确太长,偶尔需要修剪一下,说不定下次见面我又是长发。”苏楼聿摸摸刚到脖颈上的发尾。
时任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他还是不信苏楼聿的话,“生病?是因为荣钦澜他欺负你了吗?”
“不是,”苏楼聿看看手上的表,快到上课的时间了,“我跟他感情挺好的,去岚县只是吵了个架,生病也是我自己的问题,他很照顾我的。”
“真的吗?”时任眼中带着哀伤,依旧不确定苏楼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苏楼聿很感谢时任的关心,“真的,我挺喜欢他的。”
“而且我们快结婚了,到时候你有空的话,来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