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比他更难受。
大熊队伍的其他队友疯批了一大半，还有一个变成了痴汉。
人家幻境中剧情正打架呢，他队友就爬的一下撕开上衣冲了过去，一边冲一边高喊自己是大熊勇士，非要跟人论个高低。
可他们根本就无法接触那些幻象。
瓦西里萨看着无法发泄的队友们疯狂乱跑大喊大叫，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黑暗了。
“瓦西卡，你在伤心吗？”列昂尼德伸长了胳膊想要去抱瓦西里萨，却被瓦西里萨一只手挡住。
“你现在离我远点，我可能就没那么伤心了。”瓦西里萨是真的累了。
如果说其他队友是到处乱跳的猴子，那么眼前人就是他的报应。
瓦西里萨很想掰开列昂尼德的脑子看看，那里面到底都藏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能坏成这样。
不是善恶的坏，瓦西里萨怀疑列昂尼德就是纯粹的脑子坏了。
“瓦西卡真的那么嫌弃我吗？”列昂尼德可怜巴巴的看着瓦西里萨，像是一只被主人弃养的大狗狗。
“不要再来抱我，也别装的那么可怜。”瓦西里萨终于忍不住爆发，朝着列昂尼德吼了一声。
列昂尼德被吼的退了两步，但一双眸子依旧落在瓦西里萨身上不舍的离开，看起来更可怜了。
瓦西里萨长长叹了口气，“列昂尼德，别做让你清醒后会后悔的事。”
“你不爱我。”
“忘了吗，我是你最厌恶的人。”
列昂尼德摇头，“我们不是爱人吗？”
“不是。”瓦西里萨的声音忍不住又大了几分。
列昂尼德委屈摇头，“可我记得你答应了我的追求，还和我一起滑雪，我们在雪地里计划日后的婚礼。”
“瓦西卡，你说过你爱我，你说我是你第一个爱过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瓦西里萨睫毛微颤，如同绿色宝石一样的眼眸垂落。
“那是一场骗局。”瓦西里萨轻声道。
亲口说出那些往事，对于瓦西里萨来说等于自我凌迟。
“我爱了你十五年没错，但你的接受和你的爱都是一场骗局。”
“你只是脑子错乱了，误把无聊时的游戏当成了真。”
“列昂尼德，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不要再拿我的爱来羞辱我了。
求求你。
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吧。
晶莹的水珠落在地上，如同瓦西里萨坚守了十五年的爱意一样变成泥污。
列昂尼德看着砸在地上的那滴泪，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