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
等回去后,再问问舒长钰,有没有驱蛇的药。
家里孩子多,万一被蛇咬了,没毒还好,要是有毒的话,恐怕都撑不到看大夫。
心里装着事,他也没注意前面的舒长钰突然停了下来。
宋芫一个不注意,就撞到了他后背上。
没想到这人看着削瘦,后背却硬邦邦的,撞得他鼻子猛地一酸,眼角泛出了生理性泪水。
他连忙捂住鼻子,嗡声嗡气道:“怎么不走了?”
舒长钰回头瞥他一眼,那目光淡淡的,仿佛在说“你没长眼睛?”
然后,就从身后拔出短刀。
宋芫还以为有野兽,紧张地探头看去,却见前面的路,被长出来的树枝和荆棘挡住。
舒长钰握着短刀,“唰唰”几下,就将前面挡路的树枝尽数砍去。
他收起刀:“走了。”
短刀吹毛断发,但宋芫更喜欢他那把软剑,便无意识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怎么不用九韶了?”
说完,他就感觉要遭。
果不其然,舒长钰转身,神色意味不明:“你是如何知道它叫九韶?”
见他的手摸上腰间,似是警告,又隐含威胁,仿佛只要自己回答不好,就会人头落地。
救命,他怎么又说秃噜嘴了。
他脑子飞快转动着,心想该怎么把话圆回来。
再看舒长钰眼底渐渐染上一抹腥红,他预感不妙。
不是,他会不会穿错书了,这女主怎么还有点疯。
眼见着小命不保,他急忙道:“是林逸风说的。”
舒长钰缓缓开口:“林逸风?”
宋芫重重点头,肯定说:“对,就是他说的!”
心里默默道,对不起了兄弟,先救哥一条狗命再说。
见着舒长钰眼里的戾气褪去,他继续道:“前几日在书坊碰到了他,他知道我们认识,便拉着我攀谈了几句,还热心地送了我一些书籍。”
舒长钰将信将疑:“姑且信你一回,若是被我知道你撒谎了……”
听他语气就知道,自己躲过了这劫,宋芫狠狠松了一口气,回去就找林逸风串口供。
他可是看过小说的人,手里拿捏着林逸风的把柄,就不怕他不答应。
往前再走了一段路,舒长钰说:“到了。”
到哪了?
此时,他忽地听到悦耳的流水声,闻声瞧去,淙淙泉水从岩石缝隙中流出,汇聚成一条小溪,流入水潭中。
舒长钰走到水潭边,蹲下洗手。
宋芫环顾四周,发现附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