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够。
不然任由他们造谣下去,明天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舒长钰一见院子挤进来这么多人,他拎起狗剩,免得被人踩到,便往门里退了退。
此时天色已晚,牛婶模模糊糊看见宋芫拉起的裤脚的小腿上确实有伤,不免担心道:“你怎么就受伤了?”
大山娘嚷嚷道:“我咋听说是被人打断腿了。”
“这人啊,好的不学专学坏的。”
宋芫解释道:“婶子,没有的事,别听他们瞎说。”
牛婶忙追问道:“那你咋受的伤?”
宋芫挠挠头,瞅眼她,飞快说:“就今日跟人进山,被野兽挠了下。”
“啥?”牛婶一听,差点气得伸手去拧他耳朵,“作死了你,敢跟人进山打猎了!”
“这么能耐,以前你爹让你进你咋不去!”
牛叔也憋了句:“你要进山,带上阿牛也成啊。”
宋芫连连拱手求饶:“叔婶,甭说了,我知道错了。”
牛婶还再想训他几句。
恰好这时,二林搀扶着张大夫进门,堪堪保住他一双耳朵。
张大夫过来问道:“伤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