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芫谦虚地回道:“只是运气好而已,我哪能跟我爹比。”
匾额是用实木制成的,颇有分量,全子举了半天,感觉有些吃力:“小宋,这匾额我帮你拿进去吧。”
宋芫叉着腰环视一眼屋内,发现竟然一时找不到适合挂匾额的地方。
宋芫挠头想了想说:“要不就先放床底下吧。”
等下半年建了新房,再将匾额挂起来。
全子听了,吃惊道:“放床底下?!”
这真的合适吗?
可是县令大人题的字啊。
这时,二林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就放在凳子上,靠墙放着吧。”
暂时只能这样了。
举了半天匾额,全子心满意足,喜滋滋地回去了。
宋芫忽然想起什么,喊道:“二林,把院子的门闩上,谁来了都不许开门。”
说完,他感觉脚背一沉,低头一看,原来是狗剩又趴在他脚背上。
他拎起狗剩,看着巴掌大的小狗崽,他叹气道:“狗剩啊狗剩,快点长到你娘那么大吧。”
到时候把狗往门外一拴,谁都不敢接近他家院子。
接下来几日,因为宋家一直闩门闭户,那些晚些时候才听闻消息,想要来摸匾额的人,都被挡在了门外。
宋芫也因此清静了不少,这几天他就在家里监督二丫学习。
自那次深夜谈话后,二林也重新拿起书本,开始复习,并且每天也会抽时间教二丫认识十个新字。
在宋芫监督下,二丫不敢懈怠,边写边小声念着:“戚謝鄒喻,柏水窦章,雲蘇……呜,好难。”
宋芫瞥了一眼她写的字,轻轻敲了敲桌面,提醒她:“‘章’字写错了,上面是‘立’,下面是‘早’,你少了一划。”
二丫皱起小脸,认真检查后发现确实写错了,赶紧给“章”字补上了一划。
虽然识字的过程很痛苦,二丫也没有再撒娇说不学了,原因是前两日,在黄员外家当丫鬟的张月儿回来探亲。
二丫跑去询问她,得知黄员外家的规矩,与大哥说的大差不差。
原来大哥真没有骗她。
尤其是当张月儿听说她开始学习识字时,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羡慕之情,一下子刺痛的二丫的眼。
这时,二丫才意识到能够读书识字是多么宝贵的机会。
因此尽管识字的过程再痛苦,二丫也咬着牙学下去。
宋芫也感觉到二丫变得更加懂事,每天除了照顾小妹丫丫,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
仿佛是一夜之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