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去开铺子了。”
牛叔忙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叔做好了跟我说一声,我、”宋芫刚说一半,发现他一个人也搬不动这么重的床,旋即改口,“我多叫几个人过来搬。”
牛叔笑呵呵说好。
随后,他带着宋芫去山脚下,挖了两担黄土回来,倒在地上,挑出里面的石头和杂草。
牛叔进屋拿了一把剪刀和一把稻草,将稻草剪碎后混入黄土中,加上水开始和泥。
宋芫也卷起袖子,跟着和起了稀泥。
等泥巴和得差不多了,准备灌土坯时才发现,没有合适的木模。平时用来灌土坯的木模都比较大,而做面包窑用不上那么大的土坯。
牛叔便抄起工具与木料,重新打造了一个小巧的木模。
两人合作下,很快就灌了一排土坯,放在太阳底下晾晒个几天就能用了。
得空时,宋芫便会带上二林和二丫去花生地浇水、除草。
丫丫则暂时托付给牛婶照看。
虽然宋芫宠着几个小的,但也不愿意将他们养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该做的农活还是要做的。
即便日后二林科举中榜,跨越阶层,也要记住自己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不能忘了本心。
可千万别像写“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作者,最后成为了一个贪官。
若是真变成那样,宋芫可就要大义灭亲了。
杂草才刚刚长出来,不算多,一个上午时间就全部拔完。
回去路上,遇见的村民都十分热情地与他打招呼。
村民们对他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嫌弃厌恶,到听闻他打虎后的畏惧,再到官差送匾额后的热情。
宋芫对此也坦然接受。
别人对他冷脸时,他自然不会理睬。
若他人笑脸相迎,宋芫也不会计较过去的不快。
旁边地里,张大山正挥舞着锄头,锄地的动作中带着一股子狠劲,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和嫉妒都埋进土里。
他的目光追随宋芫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咬牙,手中的锄头挥得更加有力。
就在这时,几个陌生人从村口走进,他们的目光在张大山身上一扫而过。
其中一人大声问道:“喂,兄弟,打听一下,你们村是不是有个打虎英雄?”
张大山打量着这几个人,他们的脸上带着一股凶狠之气,显然不是善类。
他心中一紧,但表面上还是点头应道:“是的。”
“那他住哪儿?”那人又问。
张大山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