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座孤坟,一栋破旧的茅草屋映入眼帘,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吼叫声:“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荒凉与不安。
白衣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门前,神色晦暗不明,半晌他伸出手,推开了那扇破旧的门。
“吱呀”一声门打开。
屋内,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男人,四肢被粗重的铁链锁在一张破旧的床上。
当男人看到白衣走进屋内,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惊恐地尖叫起来:“鬼啊,有恶鬼——”
舒长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神微凉,可嘴角却是上扬着的:“看来还记得我。”
他语速缓慢,意味深长:“既然如此,不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老东西快死了,到那时就送你去陪葬,也算成全了你们主仆之谊。”
男人眼神浑浊,嘴里重复着尖叫:“你是恶鬼,恶鬼!”
当夜色落下帷幕,宋芫躺在自家一米五的大床上,优哉游哉地翘起了腿。
一个人睡果然是舒坦,屋子太小也有种种不方便,完全没有个人隐私,他换衣服都得趁二丫不在时,关上门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