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下此毒手。
那时舒长钰一定伤得很重,难怪原文中对那年的剧情没有过多描写,估计舒长钰大半时间都在床上养伤。
想到这里,宋芫不禁感到一阵揪心。
他突然想起那天质问舒长钰杀人的原因时,舒长钰的回答。
“当然是因为他该死。”
被舒长钰杀死的那个疯子,会不会和舒长钰受重伤的事有关?
虽然强行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有些牵强,但宋芫总有预感,疯子突然发疯,一定和舒长钰脱不了干系。
宋芫思索片刻,再次问道:“嫂子,你知道那个疯子姓甚名谁吗?”
“我想想。”黎秀兰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姓南,叫南义康。”
南义康。
这个名字在文中从未出现过。
宋芫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感激地对黎秀兰说:“谢谢嫂子。”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谢的,小宋你太客气了。”黎秀兰笑着说。
宋芫微微一笑,低头喝了口已经凉掉的茶水。
何方看着他萎靡不振却又强打精神的样子,和黎秀兰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