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会回道:“前几日在广安府,偶然遇到了一支从北方来的商队,从他们那里听说的。”
“朝廷下了指令,所有王爷都必须在这个月内离开京城,前往封地。据说此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连寻常百姓都知道了。”
“那位王爷大概也已经启程,不久就会到达广安府。”
“朝廷的正式文件应该也已经到了,不知林县令为何迟迟没有张贴告示。”
“你知道是哪位王爷吗?”宋芫刚问完,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钟会摇头苦笑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位王爷是个仁慈的人,否则下面的百姓将没好日子过了。
陈堂主叹气说:“上面的事,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管不着,只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我也已经提醒过手下的兄弟们,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
别去招惹那些不该招惹的人。
现在,轮到天霸帮等帮派们提心吊胆了。
他们以前在云山县横行霸道,现在来了位尊贵的王爷,他们就得收敛一些,装得像个孙子一样。
鹰哥并不太担忧,如今想太多也无济于事:“算了,别提这事了。”
陈堂主从怀里掏出账本:“小宋,你再仔细看看这本。”
宋芫接过账本。
钟会给他看的账本是记录广安府的收入,而陈堂主拿出来的这本,则是云山县的。
霉豆腐的销售一如既往地稳定,但由于一部分人手被钟会带去了广安府,导致生产霉豆腐的人手不足,产量没有跟上,上个月只卖出了二十两银子。
而且霉豆腐发酵、腌制也需要时间,不像豆皮,当天做好当天就能拿出去售卖。
油豆腐和豆干的销售情况一般,总共只卖出了十五两银子,主要是供应给酒楼和饭馆。
至于豆皮和腐竹的销售就更少了,加起来也只卖出了八两银子。
与前两个月的两三百两相比,可谓是一落千丈。
陈堂主等人的心里落差太大,不免显得有些着急,希望听听宋芫的意见。
宋芫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他并没有感到太失望。即使没有秘方泄露,也不可能一直像刚开始那样赚那么多银子。
毕竟,大家只是尝个新鲜,不可能每天都吃豆制品。收入总会慢慢降下来,最终趋于稳定。
宋芫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把问题抛给了钟会:“钟哥肯定有其他的打算吧。”
钟会点了点头:“豆皮、油豆腐做不长久,因为只能吃新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