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冬生自己知道,没有目击者,即便说出来,对方若是否认,又能如何?
只会给父母增添忧虑和愤怒。
如果冬生真的没能活下来,父母会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对方身上,甚至在村里结下仇怨,让他们今后的生活更加艰难。
何方听了,愤愤不平道:“真没想到,同一个村子的人,竟然如此阴险。”
“现在全村都知道了,那小子的名声算是毁了,以后谁还敢和他们家来往。”
和何方闲聊几句后,宋芫抬头一看,太阳已经高悬头顶,他便起身告辞。
回家的路上,他意外地看到有小贩叫卖冰,一问价格,宋芫不禁咋舌,太贵了,他心想还是算了。
并不是他买不起,而是觉得不划算。他自己的冰箱里也能制冰,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借口拿出来而已。
宋芫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从冰箱中取出两斤杨梅,一小块猪肉,和半只鸡。
来到绸缎庄外的桂花树下,大柱叔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宋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坐上驴车:“叔,我们回去吧,今天真热。”
大柱叔见他这么怕热,笑呵呵地打趣:“这才哪到哪,等过些日子收稻子,那才叫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