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凉了,再不摸,螺蛳都差不多要冬眠了。
“你要不要下水?”
舒长钰皱了皱眉,断然拒绝:“不要。”
“那好,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摸些螺蛳。
河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河底的鹅卵石和细沙,偶尔有几条巴掌大的鱼在水中缓缓游动。
舒长钰看他脱下鞋袜,拉起裤脚,下了河。
他盯着宋芫白皙的小腿看了几眼,才收回目光。
宋芫的脚掌踩在河底,顿时感受到脚下鹅卵石的圆润和细沙的柔软。
他弯下腰,伸手在石头下摸索,指尖触碰到了螺蛳坚硬的外壳,摸出来一看,果然是螺蛳。
不一会儿,就摸到了两三个螺蛳。
宋芫没带器皿,干脆就用衣服兜着。
螺蛳离了水,一时半会死不了。
宋芫弯下腰,双手在水中摸索,不时地从河底的石头下摸出几个螺蛳。
舒长钰在河边等得有些无聊,便随手捡起一把石子,一颗颗地往水里扔去,每一颗石子入水都伴随着“扑通”一声,河面泛起涟漪。
宋芫正低头专心地摸着螺蛳,忽然一条巴掌大的鱼翻着白肚皮,缓缓地漂到了他的面前。
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把鱼捡了起来,抬头看向岸边的舒长钰,问道:“舒长钰,这是你打的鱼吗?”
舒长钰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不过这是草鱼,刺多,你应该不爱吃。”宋芫说着,便将鱼丢上岸边。
然后继续低头摸螺蛳。
舒长钰看着宋芫,再看看河里的鱼,又随手扔出了一颗石头,“扑通”一声,又一条鱼被击中,随着水流漂到宋芫面前。
宋芫无奈地再捡起鱼,如此反复几次,最后他发现螺蛳没摸到多少,倒是捡了不少鱼回来。
他估算了一下,这些螺蛳应该足够做一顿螺蛳粉了,就说:“回去了。”
他问来河边挑水浇菜的婶子借了个木桶,将捡来的鱼一条条地装了进去,带回家。
屋内,宋晚舟在陪丫丫玩翻花绳。
听到开门声,她往外探头看了一眼,见宋芫衣服湿漉漉的,还提着桶回来。
“大哥,你不是去吃喜酒吗?”
“回来时去河边摸了点螺蛳。”宋芫将木桶放下。
舒长钰在他后面进了门。
宋晚舟小脸露出惊喜的笑容,张口就喊:“舒、舒四哥!”
舒长钰赞赏地看她一眼。
宋芫说:“二丫,你给舒长钰泡壶茶,我去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