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炕如何?”宋芫邀请他们三人。
刚好他们搬进了新屋,房屋也睡得下。
鹰哥爽快道:“也好,我正想再跟芫弟你抵足而眠。”
宋芫尬笑两声,这抵足而眠就不必了吧。
接着闲聊几句,此时外面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宋芫便请鹰哥几人稍作休息,他随即出门。
前院里,暗七和宋争渡他们还在打扫地面,而宋晚舟,则在厨房帮忙清洗碗筷。
院子里的桌椅板凳,全部被堆放到角落里。
宋芫叫上阿牛一起,将借来的桌椅归还回去。
两刻钟后,宋芫搓着手回到新屋。
陈师傅过来向他告辞。
“今日有劳陈师傅了。”宋芫笑呵呵说着,给陈师傅包了二钱银子的红封,并将他送出门外。
目送陈师傅离开,宋芫转头进了院子西侧的厨房。
“婶子们都辛苦了。”他给几个婶子都发了红封。
孙婶几人收到红封,脸上的笑容更盛,说了一连串的吉祥话。
倒是王婶神色不太自然,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宋芫身上来回打量。
不知看见什么,她突然开口:“小宋,你这衣袖好像破了,快脱下来,我给你缝缝。”
“诶?”宋芫低头,见到里面毛褐的衣袖果然撕破了道口。
这时王婶走到他身侧,甚至要上手替他脱去外面的羊皮袄。
宋芫连忙避开,嘴上客气说:“婶子,这点小事就不麻烦您了,我家二丫针线活也还行。”
“二丫毛手毛脚的,还是让我来吧,就缝几针线,很快的。”王婶道。
宋芫顿觉警惕,这王婶忽然这么热情,指定有古怪。
就连一旁的牛婶,都觉得王婶太刻意了,她上来拦了拦:“王嫂子,我知道你关心小宋,但也不能太心急了。这天寒地冻的,脱了衣服,岂不着凉了。”
接连被人拒绝,王婶脸上难看得紧。
“王嫂子也是好意,只是没想那么多。”孙婶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再说二丫最近跟荷花她娘做针线活,还学得不错哩,只缝道口子,哪还用咱们上手。”
末了,她假装看了看外面:“哎哟!时辰不早了,咱们也该归家了。”
宋芫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您几位也忙一整天了,都回了吧。”
孙婶拽着王婶的胳膊飞快出门。
边上看着热闹只差没嗑瓜子的李婶,一脸意犹未尽地离开。
从宋家走出,孙婶看了眼面色铁青的王婶,苦口婆心地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