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对暗五的身份持怀疑态度,并提出条件,希望主子您携带兵符,亲自前往与他们相见。”
舒长钰的手随意搭在窗台,手指一下一下点着窗扉,敲出有规律的节奏。
他嘴边没什么笑意,透露着几分不耐:“叫他们滚过来见我,两天后,我必要见到他们人。”
十一神色微凛,低下头道:“是。”
舒长钰挥手:“下去。”
十一正欲退出去,又被舒长钰叫住:“等等,广安府那边还没有来信吗?”
“回主子,尚未收到广安府的来信。”
雨声淅沥,余州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匆匆而过的行人,也是裹紧了衣衫,低头疾行。
舒长钰站在窗前,目光穿透雨幕,虚无地落在了北边,喃喃自语:“还是尽快回去。”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余州的雨也渐渐停歇,天空放晴,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寒意。
马蹄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回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少年身披斗篷驾着黑马,只带着十一一人,穿过余州的街道,直奔城外。
城外五里地,有一处废弃的码头。
码头上,青翼军的首领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身着破旧的青袍,手持长枪,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期待。
当舒长钰二人出现在视线中时,青翼军的士兵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气氛一时紧张到了极点。
舒长钰勒马停下,目光冷冽如刀,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青翼军士兵,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站在最前方的青翼军首领身上。
对方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他看过来的眼神中带有一丝审视。
“你不像他。”青翼军首领出声打破了沉默。
舒长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块雕刻着精细花纹的兵符,随手抛出去。
青翼军首领急忙接住兵符,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
渐渐的,他双手颤抖,眼眶湿润微红,声音沙哑道:“是将军的兵符!”
他扑通跪下,口中哀恸地低呼:“将军——”
身后的所有青翼军也一同跪下,低声啜泣着。
舒长钰垂眼,漠然地看着他们。
“主子。”面色冷峻的暗五走上前来。
舒长钰开口:“此事了结后,你即刻返回广安府。”
暗五道:“谨遵主子吩咐。”
片刻后,青翼军首领起身,伸出颤抖的手,将兵符归还给舒长钰。
“您便是小少爷罢。”他自我介绍道,“我是青翼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