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意裹着舒长钰的手指。
如此举动,亲密却不狎昵,青年的眼神专注,满脸都是珍惜。
舒长钰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浮现,他反手紧握着青年的手:“别蹭了。”
宋芫抬起眼帘,飘雪纷飞,落在舒长钰那乌黑如墨的发丝上。
他忽然笑一下,伸出手替他拂去发间的雪花。
“大哥,是谁来了?”屋内,宋争渡扬声唤道。
“是舒长钰!”此时,宋芫声音都透着股喜气劲。
“先进屋。”他拉着舒长钰进门,便松开他的手,将门拴上,隔绝了外面刺骨的寒风。
舒长钰抬眸打量着前院,寒冬腊月,院子光秃秃的,灰白的墙面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雪。
等他们进到堂屋,一道黑影从屋檐轻飘飘落到墙头,跳跃几下,又跳下门口。
暗七弯腰捡起雪地上的斗篷,再牵着黑马的缰绳。
“走嘞走嘞,带你去吃草。”
突然,暗七像只警觉的猎豹,猛地一转身,却见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雪地上。
他眼中的警觉褪去,惊讶道:“暗五,你怎么也回来了?”
“暗七。”暗五并未回答他,而是递出一个长长的木盒,“送进去给主子。”
“行。”暗七接下木盒,将缰绳扔给他,“你牵着马到那边歇一歇,主子应该没那么快出来。”
暗五微微颔首。
“对了,顺便帮我喂一下那几头牛羊鹅驴。”暗七闪身跃上墙头,狡黠眨了眨眼,“谢了啊。”
暗五面色瞬间变得冷峻。
一墙之隔的屋内,傍晚光线朦胧,堂屋燃起了油灯,中间烧着火盆,炭火发出温暖的红光,驱散了四周的寒意。
“舒四哥。”宋晚舟好奇问他,“之前听大哥说,你去外地了,是去哪里了呀?”
舒长钰简洁道:“余州。”
“余州在哪?远吗?”宋晚舟接着问道。
宋争渡闻言,却微微惊愕:“据说余州在大晋南端,从咱们松州过去,乘船最快也要半月之久。”
“还要乘船?”宋晚舟不由得张大嘴巴,她连镇上都没去过几回,更别说要乘船到遥远的陌生地方,光是想想都觉得畏惧。
她双手托着下巴,看向舒长钰,满是不可思议,眼睛闪亮亮的。
舒姐姐好厉害啊,竟然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忽然间,她心底生起一股勇气,顿时觉得余州也没那么可怕了,随之小脸上露出一丝向往:“以后我也想去坐船,去更远的地方。”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