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石阶一直延伸到山上。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石阶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听到宋芫问话,明镜诡异地沉默一瞬。
随即他正色道:“宋施主此话从何说起?贫僧虽与舒长钰虽相识已久,但与身份贵贱无关。”
“无论他是何等尊贵身份,在佛祖面前,也只是一个普通信徒。”
宋芫扯了扯嘴角:“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您实话实说,舒长钰到底是姑娘还是男子?”
明镜叹息一声,知道是躲不过去了,便道:“宋施主,贫僧是出家人,不懂情爱之事。”
“但贫僧知晓,世间万物皆有其本真。舒长钰之性别,非关紧要,重要的是其心之所向,行之所为。”
“他既是他,又何必执着于外表之别?”
可此时的宋芫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大师,我不想懂这些高深的道理,我只想知道答案。”
“答案,往往隐藏在表象之下。宋施主,你若想得知真相,便需自己去揭开那层面纱。”
明镜并没有直接回答宋芫的问题,却给了他一条寻找答案的路。
宋芫沉默了,他嗓音沙哑道:“我明白了大师。”
通往山上的路逐渐变得陡峭,宋芫双腿像被灌了铅,又笨又沉。
他喘着气说:“大师,能不能歇会儿。”
此时已是申时,他从清晨到现在只用了一碗稀饭,体力已有些不支。
明镜也喘着粗气:“那就歇会儿吧,我也走不动了。”
两人坐在石阶上。
宋芫吐槽道:“这寺庙修到这么高的山上是什么毛病,难道是真的因为防止庙里的和尚偷偷下山?”
明镜抹了把脸,苦笑一声:“还真被你猜对了。”
宋芫:“啊?!”
当真是因为如此滑稽的理由,他还以为舒长钰是在调侃明镜大师。
“此事说来话长。”明镜有气无力道,“还是改日再说。”
“咱们赶紧上山吧,再磨蹭就天黑了。”
宋芫撑着膝盖站起来:“那就走吧。”
半个时辰后,宋芫终于爬上了山,他一屁股坐在地面:“可算到了。”
“咚——”
他抬头望向寺庙,只见香烟缭绕,钟声悠扬,浮躁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梵音阵阵,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风而去。
“正赶上用斋饭的时候,走了。”明镜喘过气来后,拍拍肚皮,“先祭一祭五脏庙。”
宋芫饿过头了反而感觉不到饿,是走路两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