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舒母观察着宋芫的神色变化,看他眼里没有流露出抗拒,心中稍安。
舒父倒是想问什么,碍于宋芫还在,到底没有问出口。
此时木屋外,暗七倚靠着墙壁,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抬起眼皮,瞅着面色凝重的暗五。
还嬉皮笑脸道:“你怎么一副死人脸?受伤是我,又不是你。”
暗五二话不说,伸手扯开暗七的衣襟,查看他的伤势,只见他肩膀和胸口处的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暗五脸色更加冷峻了。
“还是主子好啊,还有宋哥疼。”暗七说,“我就只能对着你这张冷脸。”
暗五冷声说道:“少说几句,留点力气。”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准备给暗七上药。
暗七却依旧嘴硬:“我多说几句又死不了,你这么凶干嘛。”
暗五没理会他,直接把药粉撒在伤口上,暗七疼得“嘶”了一声,却还是嘴硬:“轻点轻点,你这是趁机报复我吧!”
“怎么伤得这般重?”暗五眸色沉沉。
暗七龇牙骂道:“还不是先帝那狗东西。”
跟宋芫待的久了,他也学了宋芫的口头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