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这些假药,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最终才丢了性命啊。”
宋芫已信了大半,他问:“那郎中可愿出面作证?”
老爷爷无奈地摇摇头:“那郎中胆小怕事,怕得罪了顾记药材铺遭报复,不肯出面。但恩公,我所言句句属实啊。”
“我知道了。”宋芫若有所思地说着,再看见他们身上的湿衣服。
于是说:“你们身上都湿透了,这样下去容易生病,我先送你们回去吧,你们住哪里?”
老夫妻便说他们住在附近的村庄里。
“阿七。”宋芫扭头。
这时,暗七蹲在车辕上,脱下湿漉漉的外衣,拧干后抓在手上一甩一甩的。
听到宋芫的话,暗七随手将外衣披在身上,跳下车来,要请老夫妻上马车。
老夫妻受宠若惊,连连拒绝:“使不得使不得,我们这一身湿漉漉的,可不能弄脏了您的马车。”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宋芫见老夫妻执意不肯坐马车,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陪你们走回去吧。”
他与暗七护送着老夫妻往他们家走去。
一路上,老夫妻步履蹒跚,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宋芫接着与他们交谈下,才知道老爷爷姓胡,村里人都叫他胡老头。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胡老头的家。
这是一个简陋的小院,院墙有些破败,院子里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农具。
走进屋里,更是简陋至极,几件破旧的家具随意摆放着,墙壁上的土坯有些已经脱落。
穿着孝服的儿媳赶忙上前,扶着老夫妻坐下,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爹、娘,你们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呀。”
小孙子睁着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众人。
老夫妻叹了口气,缓缓说起被救的经过。
儿媳听后,对着宋芫和暗七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我公婆怕是回不来了。”
宋芫说:“你们先别忙着道谢,当务之急是让老人家换身干净衣服,别着凉了。”
儿媳闻言,赶紧去翻找干净的衣物,给公婆换上。
老夫妻换好衣服后,宋芫又详细询问了关于顾记药材铺的情况。
胡老头悲愤地说道:“那顾记药材铺平日里就仗着财大气粗,横行霸道。我儿去买药时,他们肯定是为了多赚钱,故意给了假药。”
宋芫思索片刻后,问道:“你们可有留存那买的药?”
“有,还剩两副药没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