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惩罚。”
张大夫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捋了捋胡子,道:“你若是需要证人,我可以随你一同去县衙。”
宋芫摆手:“您可别了,官府自会找大夫来鉴定。您若跟着去,难免会被顾家记恨上。”
“那你就不怕顾家报复你?”张大夫目光紧紧盯着宋芫,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又道:“顾家在镇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你此番作为,无疑是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岂能善罢甘休?”
宋芫给张大夫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说道:“您可放心吧,我也不出面,只是托人给把证据呈给县衙。顾家就算想报复,也找不到我头上。”
说着,他竖起食指比在唇边,悄咪咪道:“您可别声张啊,若是让我发现您走漏了风声……”
张大夫当即吹胡子瞪眼:“我才不是那些嘴碎的妇人!”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宋芫嘿嘿一笑,连忙跳上驴车,“我先回去了啊。”
张大夫没好气地嘟囔一声:“这浑小子!”
说完,他又摇头笑了笑。
这小子以前确实挺浑不吝的,可自他爹娘都去了后,倒是沉稳了许多,愈发有个大哥模样,给家里买了田地,送二林念书,还盖起了新屋。
如今村里谁提起宋芫,不夸一句“这宋家小子真是有本事。”
就单单说顾记药材铺这事,张大夫也对宋芫刮目相看。
那顾家在镇上也算有几分势力,一般人即便发现他们卖假药,也不敢轻易去招惹。
可这宋家小子,却凭着一股正义感和无畏的勇气,硬是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张大夫回想起宋芫拿着假药来找他时的坚定神情,心中感慨万千。
如今想来,这小子确实有了担当,不再是从前那个只知惹是生非的混账东西。
那边,宋芫赶着驴车走出十多米,忽然想起个事儿,他回头冲张大夫喊道:“对了!之前忘了告诉您,我家二林县试得了案首!”
听罢,张大夫先是一愣,随后捋着胡子哈哈大笑:“好好好!”
二林这孩子,果然没让人失望。张大夫满心欢喜地想着,宋家这下可真是扬眉吐气了。
想当初老宋夫妻俩还在世的时候,就对二林寄予厚望,砸锅卖铁也要供二林读书。
如今二林又如此争气,老宋夫妻俩若泉下有知,也该感到欣慰了。
宋芫犹不知张大夫心中那点感慨,他连忙挥着鞭子,赶着驴车往家走。
刚到家门,暗七便迅速迎了上来。
“宋哥,那顾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