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收紧,将宋芫搂得更紧了些:“好,就我们两个,没有旁人。”
两人相拥了片刻,直到宋芫拍了拍他肩膀:“行了,你先放开我,在佛门净地,别搂搂抱抱的,影响不好。”
舒长钰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头埋在宋芫的颈窝处,闷声道:“我不管,就再抱一会儿。”
宋芫知道他一贯如此肆意妄为,倒也没恼,而是说:“我爬了这么久的山,累得站不动了,你快放开我,我要坐下歇歇。”
过了一会儿,舒长钰终于松开了手,两人相视一笑。
宋芫坐了下来,环顾四周,见没有旁人,他闭眼从空间厨房接了杯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舒长钰也在他旁边坐下,一手支着下巴,目光紧紧黏在宋芫身上。
“你以前是不是从来都不过生辰?”宋芫问道。
“小时候爹娘他们会给我过生辰,只是后来得知身世,就不愿再过了。”舒长钰语气淡淡,“倒也不是因为心里有恨,只是觉得过不过都无所谓了。”
宋芫这才明白他心中的结所在,不由得庆幸,还好舒长钰是在舒父舒母的关爱下长大,至少拥有过温暖的童年。
他握住舒长钰的手,目光坚定地说:“不管身世如何,你就是你,你的生辰值得好好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