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辣椒面,是一种从海外传来的调料。”说着,他轻轻在他烤鱼上撒了一些。
原本色泽金黄的烤鱼,因这辣椒面更添几分诱人色泽。
“您尝尝。”宋芫将鱼递向明镜。
明镜凑近闻了闻,眼中露出好奇,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刹那间,辣味在舌尖散开,他的脸微微泛红,却又忍不住再吃一口。
“这味道,真是新奇,竟比茱萸还要热烈。”
舒长钰正尝鱼,忽然抬眸看向竹林边的灌木丛,眸光微凝。
一旁的宋芫注意到舒长钰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紧张起来。
“怎么了?有人在那里?”宋芫低声问道。
只见灌木丛一阵晃动,一个灰衣青年缓缓走出。
宋芫认得,是在明镜大师禅房内见过的,倒是不知晓对方的名字。
灰衣青年拍了拍身上的叶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好热闹啊,看来你们在这烤鱼吃得挺惬意。”
宋芫尴尬地笑了笑。
舒长钰倒是一脸淡定,继续吃着手中的烤鱼。
“景瑄,你怎么来了?”明镜飞快地将烤鱼藏到身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方才在竹林散步,闻到这烤鱼的香味,便寻了过来。”灰衣青年温和一笑,目光扫过舒长钰与宋芫二人,落在明镜身上。
“别藏了,大师,我都看到了。”景瑄笑着走上前,在他们旁边坐下。
“没想到大师身为出家人,却是六根不净。”
灰衣青年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却并无嘲讽之意,只是眼中笑意更浓。
被亲侄儿撞见自己偷吃,明镜到底绷不住涨红了脸,嘟囔道:“景瑄,你莫要胡说,贫僧这是与两位施主共品世间滋味,此乃修行。”
舒长钰嗤笑一声:“老秃驴,你这借口倒是新鲜。”
宋芫忙拉了拉舒长钰的衣袖,示意他别说话,而后看向灰衣青年:“这位公子,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尝尝这烤鱼?”
景瑄微微点头:“既如此,那我便叨扰了。”说着,他走到火堆旁坐下。
宋芫又从鱼堆里挑了一条大的,开始烤制起来。
他一边烤,一边客气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詹,名清越,淮州人士。”灰衣青年微笑说道。
詹?詹清越?!!!
宋芫惊愕地睁大眼睛,手中的烤鱼差点没掉到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灰衣青年,竟然是詹清越。
自从将小说的故事告诉舒长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