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倒是赵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怎么解释?肯定是他自己偷的呗!”
魏陶儿怒视着赵六,大声喊道:“赵六,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魏陶儿行得正坐得端,绝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这时,宋芫走了过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奇怪,高若望竟然不在?
“东家!”魏陶儿看见宋芫来了,露出了一丝希冀,连忙说道,“东家,我真没偷,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宋芫抬手示意侍卫先松开魏陶儿。
魏陶儿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一脸委屈地说道:“东家,我在这作坊一直本本分分,您一定要相信我。”
宋芫看着他,平静地说:“魏陶儿,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可有证据?”
魏陶儿急切地说道:“东家,我没有证据,可我真的没偷,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这时,赵六又插嘴道:“谁会陷害你?就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还赖别人!”
魏陶儿猛地转过头,指着赵六:“说不定就是你,在作坊就你跟我不对付,不是你还能是谁?。”
赵六跳了起来:“你胡说!你偷了东西还想拉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