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都麻酥酥的,他下意识舔了舔唇,仿佛预料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顿觉口干舌燥。
被舒长钰牵引着的手哆哆嗦嗦,解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衣带松开……
片刻,舒长钰踏入浴桶,随后拉着宋芫,也把他拽进水里。
水花溅起些许,热气氤氲开来,模糊了两人的面容。
舒长钰从背后环住宋芫,下巴搁在他肩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宋芫的耳廓:“这些日子在外,没一刻不想着回来见你。”
“还有……也很想你。”
金风玉露,一室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浴桶中的水已渐渐变凉,宋芫偏头靠在舒长钰肩膀上,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双眸微闭,似是累极。
舒长钰却一脸的餍足,像刚饱腹一顿的猛兽,带着餍足后的松弛与慵懒,墨眸里的锋锐此刻也隐了去,只剩浓稠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微微偏头,唇轻轻擦过宋芫的发顶,眷恋又珍视。
接着他长臂一伸,揽住宋芫的腰,稍一使力,就将人稳稳抱出浴桶。
水珠滚落,在地面碎成点点晶芒。
取过一旁干爽的锦被,舒长钰把宋芫裹了个严实,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挨着坐下,指尖摩挲着那泛着红意的脸颊,似是怎么也看不够眼前这人。
最后,舒长钰挨着躺下,手臂自然搭在宋芫腰间,不一会儿,困意也缠上了眉梢。
这一觉睡到日落黄昏,宋芫是被饿醒的。
消耗了太多体力,午饭直接睡过去了,这会儿肚子空空,宋芫感觉自己能吞下一整头牛。
身旁的舒长钰还睡着,平日锋利的面容此刻毫无防备,宋芫瞧着,没忍住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兴许是这小动作扰了好梦,舒长钰眉头微蹙,缓缓睁眼,瞧见宋芫正盯着自己,低哑着嗓子问:“怎么醒了?”
“饿了。”宋芫又揉了揉瘪瘪的肚子,眼巴巴瞅着舒长钰,“午饭没吃,这会儿饿得难受,快起来找些吃的吧。”
舒长钰被他这模样逗得勾了勾唇,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慵懒起身,边穿衣边说:“早料到了,厨房备着热饭菜,我让人端过来?”
宋芫一听,麻溜地套上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不用了,我想出去看看,顺便活动下筋骨,睡了这么久,浑身都僵了。”宋芫边说边趿拉上鞋,三两下系好腰带,还不忘捋捋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舒长钰瞧着宋芫这副急切又鲜活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眼中笑意更深。
他也利落地穿戴好衣物,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