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并没有太大反应,转而问宋远山:“你那身上的伤咋样了?暴雪这几天,没再恶化吧。我带来的药,可还顶用?”
宋远山活动了下胳膊,回应道:“多亏了你的药,疼痛舒缓不少,外伤虽没全好,好歹不那么折磨人了。”
“那就好。”巴特尔好似话里有话道,“身子是本钱,得尽快调养利落,不然往后就算是有机会离开,也走不出这大草原。”
说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深意。
宋远山对上他的目光,瞬间捕捉到那抹深意,心头重重一跳。
他佯装随意地苦笑一声:“我如今身为奴隶,哪还敢奢望能有离开的机会,只盼着能少遭些罪,多苟活几日,日后或许还有机会再见家人一面。”
巴特尔只咧嘴笑了笑,并未接过他的话茬。
然后他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注意,才凑近宋远山,压低声音道:“我听闻,过些日子大王子又要办一场大型斗兽,你这身子,还禁得住吗?”
宋远山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疲惫:“禁不禁得住,哪由得我选?不过是在生死边缘再走一遭罢了。”
巴特尔一张胡须拉碴的脸上,泄露出一抹与他长相不符的精芒,若不是宋远山一直用余光留意着,差点就错失这稍纵即逝的异样。
这巴特尔果然不简单。
这时,外面响起“嘎吱嘎吱”踩雪的声音,宋远山心中一紧,忙做出熟睡的样子,侧卧在干草堆里。
巴特尔也迅速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下衣服,顺手把空着的干粮袋子塞到怀里,朝着营帐外走去。
刚出营帐,就见一名看守奴隶的士兵正慢悠悠晃过来巡逻,巴特尔笑着打了声招呼,士兵睨了他一眼,没多理会,径直进了营帐查看。
见奴隶们都老老实实地待着,没什么异样,又晃了出去。
巴特尔松了口气,快步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路上,他听到扎西大叔喊他:“巴特尔,你过来一下!”
扎西大叔站在不远处的一顶帐篷前,朝他挥了挥手。
巴特尔赶忙小跑过去,扎西大叔眉头紧锁,凑近他低声说:“刚我瞧见你从奴隶营帐那儿出来,虽说这几日大王子对奴隶管得松,可你也别太频繁往那边去。”
“那些都是低贱的畜牲,你和他们走太近没好处,要是被大王子知道了,少不了一番怪罪。”
巴特尔佯装轻松地笑了笑:“大叔,我就偶尔去瞅瞅,看他们有没有偷懒,没别的意思。”
扎西大叔狐疑地打量他几眼,终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