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只歇息两刻钟,两刻钟时间也只够魏陶儿学写几个简单的字。
很快,到上工的时间了,魏陶儿有些意犹未尽,但也只能放下木炭,接着干活儿。
傍晚,魏陶儿还得去庄子一趟,连饭都没顾上吃,与刘管事打了报告,便借了作坊的骡车,匆匆往庄子赶去。
魏陶儿刚一走,作坊里,杨欢就感觉不得劲了。
他与李丑哪个手艺不比魏陶儿强,凭啥刘管事就挑了他魏陶儿去见东家。
眼下又巴巴跑去庄子,也不知得了东家什么好处。
杨欢心里像猫抓似的,横竖不是滋味。
自从赵六偷窃的事被发现后,东家就请了刘管事打理作坊,他自己倒是来得少了。
而刘管事是个极为严苛的人,对作坊里的大小事务都要求颇高。
杨欢他们平日里在刘管事的眼皮子底下干活,丝毫不敢偷懒。
还是以前东家亲自掌事时,氛围更轻松些。虽说东家也讲究做事精细,可没这么让人喘不过气。
可谁不敢将这些抱怨说出口,只能老老实实按照刘管事的要求做事。
之前大家都一样是普通伙计,谁也没比谁突出多少,如今魏陶儿像是突然被管事另眼相看,让杨欢心里的平衡彻底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