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床厚被子,帮着舒长钰给宋芫盖上。
层层叠叠的被子压在宋芫身上,他却依旧颤抖着。
舒长钰隔着被子将宋芫紧紧搂住,嘴唇贴着宋芫的耳朵,轻声说道:“芫芫,别怕,有我在。”
“暗七!”他转头命令,“把暗六叫来!”
暗七应了一声,眨眼便消失在屋内。
晨光微熹,暗六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未掸净的雪花,他当即单膝跪地:“主子。”
暗六是个极文雅的人,即便刚从风雪交加的外头赶来,满身狼狈,几缕发丝被雪水打湿贴在脸颊,也不减他周身的温润气质。
“是,主子。”
言罢,他掸了掸身上的雪,净了手,才轻轻搭上宋芫的腕脉。
片刻后,神色凝重起来:“主子,公子这是寒邪侵体过深,先前的解热丸虽起了些许作用,可体内寒气未除,还裹挟了湿气,才致使高热反复、寒颤不停。”
“需用些驱寒化湿的猛药,像细辛、苍术、干姜,配着些许清热的黄芩,熬成汤剂,便能缓解。”
“你去取药……”舒长钰话未说完,突然改口,“备马车,先去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