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到他背上。
魏陶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趴了上去。
高若望稳稳地站起身,背着魏陶儿大步离开。
魏大嫂在后面跳着脚骂,魏大哥则捂着肚子,一脸怨恨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魏陶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小四小五他们躲在门后,怯生生地望着这一切。
而亲娘连面都没露一下。
魏陶儿咬着牙扭过头,不再去看。
风侍卫雇了车,三人回了作坊。
刘管事见着魏陶儿这副惨样,也是吃了一惊。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先把人扶进去,赶紧找大夫来。”刘管事一边说着,一边亲自上前帮忙。
众人将魏陶儿安置在作坊的休息间,张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
张大夫仔细检查后,开了药方,嘱咐道:“这伤看着吓人,好在没有伤筋动骨,用药膏外敷,再配合内服汤药,好生将养着,半月左右便能大好。”
说罢,便开始为魏陶儿正骨、包扎。
魏陶儿疼得直冒冷汗,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高若望看着魏陶儿倔强忍耐的模样,心里像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酸涩与心疼交织,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