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没个贴心的时候,现在更是要害死你爹!”
“我早该信了神婆的话,你就是个灾星,克死了你二哥,现在又要害死你爹!”魏母一边哭嚎,一边口不择言。
魏陶儿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刺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魏陶儿从小被送养在大洼村的二叔家,并非是家里穷养活不起这么多孩子,而是因为魏父迷信,找村里的神婆给刚出生的魏陶儿算过命。
神婆说这孩子命格特殊,是“白虎星”转世,命硬克亲,会给家里带来灾祸。
魏父魏母本就胆小怕事,一听这话,吓得不轻,当即决定把魏陶儿送走,免得连累一家人。
魏陶儿在二叔家,虽说二叔二婶为人忠厚善良,对他也算不错,但毕竟寄人篱下,那种小心翼翼的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从小就比同龄人懂事,力所能及的活儿都抢着干,就盼着能让二叔一家多喜欢他一点。
后来不是因为二哥出了事,人没了,他爹娘也不会因为担心只有魏大哥一个儿子不够养老,这才把魏陶儿接了回去。
可这接回去的日子,魏陶儿也没过得多舒坦。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永远轮不到他,脏活累活倒是第一个想到他。
魏陶儿并非心里没有怨气,只是也怜悯魏母的处境,丈夫是个好赌酗酒的,每次喝醉回家就打骂她。
而大儿子又自私自利,只会趴在她身上吸血,稍有不慎就恶言相向。
魏母在这个家里连毫无地位,活得像个任人拿捏的可怜虫。
她的世界里,除了逆来顺受,便是对丈夫和大儿子无尽的偏袒。
至于魏陶儿,不过是顶替他二哥成为家里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为这个家典身卖命的奴才罢了。
魏陶儿看着眼前撒泼的亲娘,心中的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消散。
早在魏母装病联合魏父算计自己时,魏陶儿还心存一丝侥幸,觉得他娘或许是被他爹逼迫,身不由己。
可如今这一幕,让他彻底明白,在这个家里,自己从来都是被算计、被压榨的对象。
此刻,面对魏母的无理取闹,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你说我是灾星?”魏陶儿声音沙哑,直直地盯着魏母,“这么多年,我拼命干活,把挣的钱都拿回家,我克谁了?”
魏母被他盯得有些发怵,却还是嘴硬:“你……你就是克家人,你二哥就是被你克死的!”
“二哥是怎么死的,还用我多说吗?”魏陶儿语气平静,“他是被你们逼死的,他本来就身子弱,你们却还让他没日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