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精致的吉祥图案,寓意着福宝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福宝百日宴上,舒长文跟宋芫坐在一处,两人端着酒杯,舒长文开口道:“小宋,下个月我打算去广安府参加秋闱。”
宋芫闻言,差点呛到,满脸惊愕,缓了缓才说道:“大哥,你竟然还有功名在身?”
原著里压根没提到这事,算了,原著不提也罢,纯属坑货。
舒长文笑着点头:“早些年考的秀才,那时候年轻气盛,不甘心只困在这一方小天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怅然:“后来方知这世间的事,并非凭借一己之力能轻易改变。”
舒家能安然无恙到如今,正因他们足够低调识趣,不主动招惹是非,凡事都懂得适可而止。
若舒长文贸然进京赶考,先帝定会觉得他想借科举之机,进而为周家翻案,这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先帝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舒家恐怕立刻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这些年,舒长文将自己的抱负深埋心底,一心操持着家里的生计,只盼能守护家人平安。
如今先帝已死,周家也已获平反,舒长文觉得时机终于成熟,心中那熄灭已久的火苗又重新燃烧起来。
宋芫不禁竖起大拇指:“大哥真是深藏不露啊,那这次秋闱,大哥定能金榜题名。”
“我这许久未提笔,生疏得很,也不知还能不能行。”舒长文略带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总想着再拼一把,也算给自己多年的坚持一个交代。”
宋芫认真道:“大哥满腹经纶,又有这些年的阅历沉淀,定能在考场上大放异彩。”
“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别的不说,盘缠、书籍我都能备好。”
舒长文好笑:“这哪用得着你说,我若有需要,自然不会跟你客气。”
百日宴结束后,舒长文便辞了镇上账房的活计,专心备考。
次月,前往平阳府赶考。
这一去直到中秋佳节,才传来好消息,舒长文高中举人。
舒长文这一高中,不仅舒家扬眉吐气,连带着宋家这门姻亲也跟着沾光,水涨船高。
舒家到底是热闹了一阵,亲戚邻里纷纷前来道贺,送礼的人踏破了门槛。
舒母不耐应付这些琐事,便将家中迎来送往的事宜都交给了三个儿媳妇。
后来实在是不堪其扰,便索性办了个流水席,让前来道贺的人自行吃喝,这样也省了许多招待的麻烦。
钟会、沈堂主两人前来贺喜,宋芫招待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