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后,魏陶儿这才赶到县城,宋芫交代了他他作坊的事宜,又带着他去看了那几间平房。
交代完了,再给魏陶儿安排了住址,就在作坊附近的一处小院,方便他日常管理作坊事务。
“东家,我一定会好好干的,您放心。”魏陶儿接过宋芫递过来的钥匙,郑重地说道。
“行,我相信你。”宋芫笑了笑,“作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什么困难就找吴厨子。另外,你刚到县城,生活上要是有什么不方便,也尽管开口。”
其他也没别的事了,宋芫准备回去庄子。
马车刚刚出城门,一架由两匹马拉的马车进入城门,后面还跟着一架稍小一些的马车。
宋芫不经意往外看一眼,忽然觉得赶车的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此时后面的马车里,浓郁的药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内。
青年正跪坐在软垫上,面前躺着一位气息微弱的女子。
她双眼紧闭,秀眉微蹙,嘴唇毫无血色,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本是狼狈的模样,却依旧难掩那绝美的容颜。
青年正是暗六,而女子便是暗九。
三年前,暗九被派到乾州搜罗乾州刺史隐瞒灾情的证据,却不想乾州刺史在背地里勾结上了辰王。
所谓乾州暴乱,本就是一场被蓄意挑起的祸端。
乾州距离京城只有数百里之遥,一旦乾州乱了,京城必然震动。
辰王正等着朝廷派兵镇压乾州暴乱,趁京城兵力空虚之际,发动政变。
却不想北疆发生战事,朝廷无法顾及乾州,辰王的计划因此被打乱。
暗九在乾州潜伏多日,终于查到了乾州刺史与辰王勾结的证据,然而就在她准备将情报传回时,行踪暴露,遭到了辰王手下的追杀。
暗九擅长暗器,但身手不及辰王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
她一路逃亡,身受重伤,且还中了一种罕见的毒,这种毒极其霸道,正迅速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
暗九拼尽全力,终于在昏迷前将情报传递了出去。
幸运的是,她及时服用了暗六制作的解毒丸,暂时压制住了毒性,然而这种解毒丸只能延缓毒性的蔓延,无法彻底根除。
那边舒长钰接到消息后,立即带上暗六赶往乾州,发现暗九已被辰王的人抓了起来,经过一番查探,才知她被关押在乾州城一处隐蔽的地牢之中。
他们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人救了出来。
此时暗九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辰王为逼她交代幕后指使,还对她用了刑,身上新伤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