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千帆若能出去,定要你们宋家血债血偿!”他低声嘶吼,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与屈辱都倾泻而出。
曾几何时,他怀揣着青云之志,谋划着种种算计,以为自己必将在这世间闯出一片无人可及的天地,可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被困于此。
就在顾千帆暗自咬牙切齿地发着毒誓时,地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顾千帆知道是他的机会来了,他迅速收敛了眼中的恨意,梳理了下凌乱的头发,缓缓站起身,朝着来人大声道:“我要见辰王,有重要的事情相告。”
......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宋芫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
何夫子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叮嘱宋争渡上了县学要继续勤勉,不可懈怠。
宋芫和宋争渡谢过何夫子后,从花厅出来,路过讲堂时,宋争渡目不斜视,宋芫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正好对上马楷承那张胖乎乎的笑脸,宋芫下意识笑了笑,并朝他挥了挥手。
“咳咳!”正在讲课的夫子重重地咳嗽了两声,马楷承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