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查货物。”钟会道,“还拿走了不少东西,说咱们涉嫌窝藏逃犯,要把这些当作证物带走。”
宋芫一听就猜到肯定是有人蓄意陷害。钟哥一向行事谨慎,怎么会和逃犯扯上关系。
依他看,大概率又是刘德义那家伙搞的鬼。
“他们拿走了多少货物?我去想办法要回来!”宋芫赶紧说道。
“你先别急,我话还没说完。”钟会无奈笑道,他接着说,“但前不久知府顾达海不知什么缘故,被革了官职。”
宋芫这下是真的惊讶了:“顾达海被革职了?”
“没错,听说是京城来的钦差将他革职查办,连顾家都被抄家了,与顾达海相关的人都被抓的抓、流放的流放。”
“而那些衙役见势不妙,又把拿走的东西都还了回来,还说这是一场误会,求咱们千万别追究。”
钟会一边说着,一边给宋芫倒了杯茶,示意他先坐下喝口茶压压惊。
“刘德义也牵连了进去,如今大概正在衙门大牢里蹲着。”钟会眯着眼睛笑得有些畅快。
那简直是大快人心。
宋芫于是问道:“钟哥,那衙门如今由谁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