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宋芫一眼:“那孩子对你手下留情了。”
阿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长钰哥从来不会......”
“丫头,去把我晒的龙血藤收进来。”老苗医支开阿朵,等脚步声远去后,她警告宋芫道,“外乡人,离舒家小子远点。他身上的情蛊快要成熟了,这时候招惹他......”
宋芫心头一跳:“情蛊?”
老苗医嘴角勾起僵硬的弧度:“那孩子从小在蛊坛边长大,早就不算正常人了。”
她往宋芫手里塞了个香包:“戴着它,能防蛊。记住,千万别吃他给的东西。”
回民宿的路上,宋芫摩挲着香包,思绪纷乱。
山风送来阵阵花香,他突然想起舒长钰接过竹筒时,指尖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模样。
“情蛊。”宋芫喃喃自语,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回到民宿后,宋芫将拍摄的素材导入电脑。
镜头里的舒长钰只是一个远远的侧影,孔雀蓝的衣袂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他犹豫片刻,还是将这段素材保存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第二天破晓时分,宋芫还是出现在了悬崖边。
晨雾中,那个蓝衣身影如约而至。
舒长钰今天将长发完全散开,翡翠耳坠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今天做了菌菇汤。”宋芫笑着举起竹筒,手腕上的香包随着动作晃动。
舒长钰的目光在香包上停留片刻,眼神骤然变冷。
他转身就要离开,宋芫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等等!我......”
话音未落,宋芫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舒长钰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两人距离骤然缩短,宋芫能清晰看见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知道这是什么还来?”舒长钰的声音比往日更加冰冷,呼出的气息却带着奇异的甜香,“老苗医没告诉你,情蛊发作时会要人命吗?”
宋芫的呼吸一滞,舒长钰的睫毛近在咫尺,像两片沾了霜的鸦羽。
他忽然笑了,手腕一转,反而扣住了舒长钰的手指:“那你要我的命吗?”
舒长钰的瞳孔骤然收缩,唇角却牵起一抹病态的微笑。
他冰凉的指尖缓缓抚上宋芫的脖颈,如同毒蛇游走。
“你知道吗?”舒长钰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情蛊最喜欢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外乡人。”
宋芫的喉结在他手下滚动,却依然固执地望进那双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