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舒长钰穿过密林,来到一座隐蔽的吊脚楼前。
进门时,宋芫恍惚看见墙角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定睛一看竟是密密麻麻的毒虫,但它们都乖巧地避开了舒长钰的脚步。
“别怕。”舒长钰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它们不会伤害你,毕竟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了。”
吊脚楼里弥漫着奇异的香气,像是陈年的药材混着某种甜腻的花香。
宋芫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视线所及之处都蒙着一层淡红色的薄雾。
舒长钰将他按在竹椅上,忽然低头,咬了口他的唇角,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妖冶。
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将那抹嫣红舔舐干净,随后轻轻含住宋芫的下唇,辗转厮磨,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半晌,他才放开宋芫,从木匣里取出一枚翡翠雕成的蛇形耳坠,与他自己戴的那只正好是一对。
冰凉的玉石贴上宋芫耳垂时,他听见皮肉被刺穿的细微声响。
“这样就不会丢了。”舒长钰摩挲着新打的耳洞,“我的味道,记住了吗?”
宋芫闭了闭眼,再次掀起眼皮时,他看见舒长钰解开发带,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自己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