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我煽动?
“老爷息怒......”她颤抖着声音,故意让语调显得支离破碎,“妾身......妾身也不知那宋家......”
“闭嘴!”韩青松反手一记耳光,打得张月儿跌倒在地。
她顺势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让散乱的长发遮住自己扭曲的表情。
血从嘴角渗出,滴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形成暗红色的斑点。
这地毯是上个月韩青松刚从一户被抄家的商人那里强取豪夺来的,如今却要沾染她的鲜血。
韩青松似乎打累了,将鞭子扔在一旁,喘着粗气坐回太师椅。
“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张月儿艰难地爬起身,保持着卑微的姿态退出书房。
一离开韩青松的视线,她的背脊立刻挺直了几分,眸底闪过一丝冷光。
回到自己的小院,贴身丫鬟翠儿见她这副模样,惊呼一声就要去找大夫。
“不必。”张月儿制止她,声音冷静得可怕,“去打盆温水来,再把我妆奁最底层那个青瓷瓶拿来。”
翠儿含泪照办。
当温水浸湿帕子,轻轻擦拭伤口时,张月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早已习惯了疼痛,从被卖给那个老鳏夫开始,到如今成为韩青松的玩物,疼痛就像呼吸一样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