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
他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中的骨头,抬手抹了抹油光发亮的嘴。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明镜嘴里念叨着,可脸上却没有丝毫悔意,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
他正自言自语着,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笃笃——”敲门声响起。
明镜手忙脚乱地把骨头藏到蒲团底下,又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嘴,这才端坐好,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禅房门被推开,詹清越缓步走入。
他目光在明镜油光发亮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接着目光从明镜的嘴角移到蒲团下露出一角的骨头,又移回明镜脸上,似笑非笑:“大师好雅兴。”
明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老脸一红,连忙用袈裟遮住那截骨头:“这个......这是......”
他支吾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正色道:“这是贫僧在超度一只不幸遇难的鸡,阿弥陀佛。”
詹清越闻言轻笑出声,也不拆穿,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正巧,我带了只烧鸡来,不知大师可愿帮忙超度?”
明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但随即又强装镇定地咳嗽两声:“这......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