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山却猛地勒住马缰,骏马人立而起,嘶鸣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搜!就算陷进泥沼,也要把每一寸土地翻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厉,震得众人耳膜发疼。
此时别苑里,宋争渡他们还在焦急地等候消息。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别苑中灯火通明,却难掩三人眼底的惶惶不安。
宋晚舟攥着帕子,不停地来回走动,脚下的青砖都快被她走出一道凹痕。
她每隔一盏茶的工夫便要抬头望向二道门,恨不得将那两扇朱漆木门看出个窟窿来。
“怎么还不回来……”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祈求冥冥中的回应。
宋争坐在石桌前,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尊僵硬的石像。
他望着宋晚舟失魂落魄的模样,几次想开口劝慰,可喉咙里堵着的不安让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嗖嗖——”一把小木剑挑起地上的落叶,在落叶飘落之际,剑锋突然一转,将落叶将落叶齐齐斩为两半。
“丫丫,歇一歇吧。”宋争渡心疼地唤道。
自清云山回来,丫丫便一声不吭地开始练剑。
整整三个时辰,她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招一式都带着狠劲,似要将满心的愤懑与无助都宣泄在这剑招之中。
此时,小姑娘充耳不闻,木剑划破空气的“嗖嗖”声愈发急促,直到脚下一个踉跄,剑尖深深扎进青砖缝里。
她低头看着掌心被剑柄磨出的红痕,突然想起大哥将红绸系在她木剑上时,掌心的温度和那带着笑意的叮嘱。
眼眶瞬间滚烫,一滴泪珠“啪嗒”砸在木剑的红绸上。
这时,徐悦提着个食盒过来:“厨房煨了山药粥,小姐们多少吃些吧.....”
宋晚舟摆了摆手,声音哽咽:“吃不下。”
宋争渡却接过食盒,打开后盛了一小碗,走到丫丫身边蹲下:“丫丫,先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练剑,才能更好地去救大哥。”
丫丫抬起头,看着二哥眼底的关切,又看看碗里还冒着热气的粥,终于缓缓伸出手接过碗。
就在这时,前院大门被突然敲响。
“是大哥回来了?!”宋晚舟猛地转身,眼里瞬间燃起炽热的希望,脚步匆匆地朝着大门奔去。
宋争渡也赶紧起身,带着丫丫紧跟在后。
门房连忙将大门打开,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鹰哥,他身后跟着灭霸帮一众兄弟,个个神色凝重。
还未等宋晚舟开口,鹰哥粗粝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