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又不敢的样子:“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宋芫接过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低头喝了一口,浓稠的粥滑过喉咙,带着鸡肉的鲜香与米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他陷入原主的记忆之中。
原主还小的时候,与宋远山父子关系还没那么僵硬。
那时宋远山打猎回来,总会给原主带些山里的野果,或是熬上一锅热腾腾的鸡茸粥。
原主生病时,宋远山会整夜守在榻边,笨拙地用粗糙的大手替他擦汗。
后来原主叛逆期,整日跟着一帮小混混,偷鸡摸狗惹是生非。
宋远山恨铁不成钢,棍棒教训了几次,父子俩的关系便彻底破裂。
原主离家出走那天,宋远山举着棍棒追出一里地,原主跑得飞快,甚至头也没回。
后来官府征兵,原主就更不敢回家了。
算起来,宋芫没穿来之前,他们父子两已有半年没见过面。
想到这,宋芫只觉五味杂陈。
如今他承载着原主的记忆,望着眼前鬓角染霜的父亲,突然读懂了那些沉默背后的牵挂。
“好喝。”他抬头,冲宋远山笑了笑。
宋远山眼眶更红了,粗糙的大手在衣摆上擦了擦,似乎想摸摸儿子的头,又怕唐突,最终只是站在床边,目光慈爱地看着宋芫一口口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