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用了原主的身体,总该做点什么嘛。”宋芫咕哝着,试图抽回手,却发现被舒长钰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微微仰头,偏巧舒长钰也正低下头来。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错间,只听舒长钰忽然哼笑一声:“也罢,横竖都是你的人情债。”
窗外,雪后初晴,阳光正好。
宋芫眼巴巴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忍不住扯了扯舒长钰的衣袖:“我想出去走走。”
舒长钰淡淡道:“伤好了再说。”
“就一小会儿!”宋芫竖起一根手指,可怜巴巴道,“你看外面阳光多好,再躺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舒长钰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唇角微扬,却仍板着脸:“撒娇没用。”
宋芫眼珠一转,突然捂着胸口轻咳两声:“咳咳...屋里太闷了...伤口好像...”
话未说完,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
舒长钰冷着脸推开雕花木门,大步走向庭院:“再装,今晚的药加黄连。”
“别别别!”宋芫立刻老实了,乖乖环住他的脖子,“我错了还不行吗?”
庭院里积雪初融,几株红梅开得正艳。
舒长钰将人放在廊下的美人靠上,又取来狐裘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宋芫刚要抗议,嘴里就被塞了块蜜饯。
“感觉好久没晒太阳了。”宋芫懒洋洋地舒展着身子,阳光落在睫毛上,映出细碎的金芒。
被关在地窖整整一天一夜,潮湿不说,还阴森寒冷,宋芫感觉自己身上都快要长蘑菇了。
现在被阳光一照,骨头缝里的寒意都被驱散了几分。
舒长钰半搂半抱着他坐在美人靠上,大氅将两人裹作一团。
廊下的红梅随风轻晃,暗香混着积雪消融的湿润气息,萦绕在鼻尖。
正当宋芫含着蜜饯,眯着眼享受冬日暖阳时。
这时,只听一阵“叮叮当当”清脆的银铃声,由远及近。
一听这银铃声,宋芫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差点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舒长钰按住他肩膀,眉头微蹙:“别乱动。”
拐角处,只见宋晚舟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发间的珠钗随着动作晃个不停,脸上还带着未擦净的薄汗,显然是一路跑来。
“大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宋芫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吓死我了!”
宋芫被她撞得伤口生疼,却还是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