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山看着护短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大树!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
“我知道。”宋芫打断他爹的话,声音坚定,“我们是行过媒妁之礼的,有婚书为证,绝非儿戏。”
宋远山被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深呼吸几下,粗粝的手掌狠狠揉了把脸,这才开口问道:“他家里都同意了?”
“舒家爹娘都是知道的,我跟舒长钰是正经拜了堂,行过礼的,舒家的长辈们也都到场了。”宋芫赶紧补充,恨不得当场掏出婚书,来向他爹证明这段感情的郑重其事。
“此话当真?”
“岳父若不信,正好爹娘也都挂念着芫芫,改日可请二老前来,与您当面叙话。”舒长钰稍稍挑了挑唇角。
宋远山被这声“岳父”噎得胸口发闷,他盯着舒长钰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又看看自家儿子紧张兮兮护短的模样,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罢了。”他摆摆手,转身往饭厅走,“先吃饭。”
宋芫松了口气,悄悄拽了拽舒长钰的袖子,小声道:“我爹这是...同意了?”
舒长钰垂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嗯。”
两人回到饭厅时,宋远山已经重新坐回桌前,只是脸色仍不太好看。